孽,肯定知道原因。”
水墨恒点了点头:“我懂,皇上十五岁了,已经定亲,马上就是个大人,需要给他锻炼的机会,需要给他单独柄政的信心。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之一。”
李彩凤凝望着水墨恒,目光依然有些热烈。
不过水墨恒早已习惯,迎着李彩凤的目光,说:“不知你是否知道,那天冯公公与皇上在午门城楼上观刑时,冯公公泪崩了。”
“哦,是吗?还真没听说,有这回事儿?为什么?”
水墨恒虽然来之前就想好了如何措辞,但回答时依然很谨慎:“因为皇上看着吴中行几个打得皮开肉绽时,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丝同情之心,反而一直笑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李彩凤一警:“你想说什么?”
“知道冯公公当时为什么会哭吗?”水墨恒稍顿了顿,“因为冯公公看到皇上的表情很害怕。”
“害怕?”李彩凤一愣。
“对。皇上的眼神很凶狠,那肯定是冯公公第一次见识到,所以很害怕。”
“他是钧儿的大伴,有什么怕的?”
“正因为自小陪伴在皇上身边,对皇上的性情十分了解,所以才会怕。若是常人,会以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李彩凤本是个玲珑剔透的人,试探地问道:“你是担心我若突然放权,钧儿的心会膨胀,从而不利于他执政?”
“这只是我的担心,当然也是猜测。”水墨恒微微一笑,“请不要介意。”<
第五百七十一章、单独约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