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从进宫第一天遇见这个女人起,这些年来与她发生了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是馨儿都她送的。
而蛋蛋虽然无心,一向带着对自己莫大的崇拜,可他说的话其实也有几分道理,全天下有多少人想拜倒在李彩凤的石榴裙下?可谁有那个本事呢?
别说抱她大腿,就是见她一面都难于上青天。
想到这儿,水墨恒不禁偷偷一笑,然后问自己:“对呀,为什么要决定离开京城呢?不就是担心朱翊钧将来翻脸不认人,对自己或自己身边的人痛下杀手吗?就像对待张居正、冯保那样。”
“可在这件事上,分明是自己过度推测呀!且不说未来的事情尚未发生,以自己的心去推敲对方的心,本身就存在问题。”
“人心或人性是经不起推敲的。而且在推敲的时候,证明自己开始怀疑了。而怀疑,是一切不幸的根源。本来是美好的东西,为什么要去推敲怀疑呢?”
“而且想离开京城,说到底还是逃避。为什么要选择逃避呢?她们一个个都对我那么好,像陈妍是,将她的命都交到我的手上,我有什么理由逃避?”
“即便将来遇到的是厄运或死亡,我也该奉陪到底啊!人诚心待我,我必诚心待人!”
“正如李彩凤所说,朱翊钧是我的学生,学生有错,我应该大胆地站出来指正才对啊,竭尽全力让他改。”
“而不是想办法置身事外。毕竟朱翊钧现在才十五岁嘛,性格尚未成化,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
第五百七十九章、选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