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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还是尽可能地别找我。”水墨恒解释,“到时候陈太后跟着我住进大农庄,李太后明确说了,将陈太后的身子养好,是我接下来的第一等大事,所以我必须长期待在陈太后的身边。”
张居正深深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一向喜欢循吏,而你在我心目中,就是我朝第一循吏,却突然说不理朝政,心里总有一种失落落的感觉。”
“但我还是会密切关注朝廷一切动向。”水墨恒谨慎地提醒,“先生也不要为了国事操劳过度。算起来你也五十多了,加上这两年受的惊吓和打击着实不少。”
“是啊!”张居正又是一声长叹,“想我张居正居然成为大明第一个被自己门生弹劾的首辅。只恨我当初没听你一言,执意将刘台调到京城,最后酿成如此大的悲剧。”
精神负担是张居正的克星。
水墨恒担心什么,偏偏来什么,瞧着张居正一副愁容,也不禁升起几分伤感:“先生,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纠结了。”
“如何不纠结呢?本以为处治了一个刘台,再也不会有门生蓄意生事,没想到一来还来了好几个?你说,我心如何能安?”张居正连连摇头,“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偏要选择规避田园,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对我抱有成见?”
“先生,你言重了。”水墨恒赶紧辩驳,“你我相交,虽然年龄悬殊,可贵乎知心,我若对先生有成见,肯定会当面对你讲。”
“那你为何要选择离开?”
“先生,有时候适当退几步,并不代表退却
第五百八十五章、大明第一首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