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坦然,风平浪静;
后来才是刘台。
那是张居正第一次将水墨恒的话置之脑后,一是确实事先答应了自己的父亲,二来也想着提拨自己得意的门生难道有错?三者就想检验一下自己的眼光到底和水墨恒差在哪儿。
结果,很悲催。
可谓一塌糊涂。
可以说,从那以后,张居正很少与水墨恒唱反调。而夺情一事上关于惩罚与不惩罚的问题,他认为不算唱反调。因为与水墨恒的基本思想一致,而且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谁对谁错。
所以经过几次试验后,张居正对水墨恒的眼光尤为佩服,之前的丝丝质疑现在已经几近化为乌有。
这也是为什么水墨恒提出选择田园生活不理朝政时,张居正突然感到一阵茫然的缘故。
但,单就这一点,他的感触显然不如李彩凤深,也就没有追问水墨恒为什么要作出这样的选择。
他只是感觉水墨恒的决定有些突然,没想到是为了逃避什么这一层。毕竟水墨恒对他说的,相较于李彩凤少得多。
既然水墨恒给出了理由,张居正便不再纠结。这一点,他不像李彩凤想了又想,非要问个明明白白。
男人与女人的处事方式还是不尽相同。
尽管水墨恒给的理由也没多高明,但对“大明第一首辅”这个评价,张居正无话可说,想着对,你是少保,说走就走;我是首辅,当然不能退却。
内心不禁有几分狂喜劲儿,可面上还得
第五百八十六章、初步确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