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感,对邹元标第一印象非常的好,表现出来的态度自然也就十分诚恳。
然而,面对热情的张敬修,邹元标却表现平平,显然有些怯生生的感觉,虽然拱手施礼,却不敢以“张兄”或“君平兄”相称,讷讷地接道:“张大公子,过奖,过奖。”
张敬修脸色一沉:“邹兄别这么称呼,多见外!既然你能入水兄的眼,那咱以后就是兄弟。”
水墨恒对张敬修的表现比较满意,拍着邹元标的肩膀,说:“听见了吗?还不将称呼改过来?”
“是,哥。”邹元标点点头,冲张敬修道,“既然张兄不嫌弃,那我就这样称呼了。”
“本该如此,这才叫兄弟嘛。”张敬修爽朗地笑了,继而醋醋地说道,“我嫌弃个啥子?羡慕还来不及呢。邹兄你不想想,偌大的北京城,水兄就承认你是他弟。我想叫他哥,可他就是不让。不信,你问他。”
水墨恒直摇头:“也别说得这么可怜兮兮的嘛。”
“事实就是这样啊。”
与张敬修也不用见外,所以开玩笑地说:“不过,我是真不想与你结拜。北京城,甚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与你爹一向交好,若与你结拜,岂不是平白无故矮了一辈儿?”
“几个意思?”张敬修脸色立即一拉,在这里他也从未将自己当外人,本来水莫居就是他的老家,敏感地抓住水墨恒的话头,“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矮你一辈儿?”
“咱是兄弟吗?我什么时候拿你当晚辈了?”
“这倒是没有。
第六百章、牛者为大 不管年纪的结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