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标表现出来的诚恳劲儿一样,显然认识到自己的不该或不当之处。
所以水墨恒也不好再出言相责,仅仅只是瞪了他两眼。
张敬修道:“你有啥对不起?那些舆论也只有你有机会听到,而且这样坦诚地说出来,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啊。”
邹元标睃了水墨恒一眼,弱弱地回道:“小弟受之有愧。”
这“受之有愧”,张敬修显然不完全懂,以为就指今天的事;只有水墨恒知道,邹元标指的是反对夺情谏言的事。
但这事儿万万不能点破。
很怕邹元标喝了酒一冲动,主动在张敬修面前坦诚,那自己先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所以连忙提醒:“既然知道受之有愧,那你还不赶紧给我闭嘴?”
“是。”邹元标主动斟酒,“我敬大哥二哥一杯。”
张敬修依然没缓过神来,木然地举起酒杯,然后一仰脖子,一口干了,却不说一句话。
那邹元标就更不敢说话了,怔怔地望着水墨恒,像做错了什么事正在忏悔似的。
气氛需要调节。
水墨恒举杯道:“咱今天才刚结拜,你俩情绪就如此低落,是不是叫我哥心里不舒服啊?”
“不是。”
“不是。”
两人都摇头。
水墨恒信誓旦旦地对张敬修说:“其实选不选临时代理首辅,根本就不是咱考虑的事。我向你保证,皇上一定能够妥善处理。来,咱们换下一个话题
第六百零二章、莫添乱 需融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