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恳请收回,岂不是没事儿找事儿?”
“收回肯定是不行了,咱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冯保敏锐地建议道。
“哎,瞧我出的这馊主意,张先生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嘿,不知者无罪,再说这种事儿,张先生哪敢找你理论?只能闷在心里。”
“那冯公公还不如不告诉我呢。”
“哎,也是。”冯保跟着叹了口气,“确实,不告诉你还省心,只怪我一听你这个主意,便头脑发热。”
稍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也是担心张先生对你有误会,先前就误会过一次。这次你明知温玉别苑是内阁管辖,却让太后和万岁爷赏赐给王伟一家。万一张先生想不开,怨你故意针对他,岂不是好事变成了坏事?”
“多谢公公提醒!”
水墨恒诚挚地道了一声谢,随即脸上浮现几分得意的笑容,不留痕迹,但颇有余味地说道:“但假若真如冯公公所言,那我觉得是在帮助、或拯救张先生。”
“帮助?拯救?”冯保诧异。
水墨恒突然一本正经地问:“你不会什么话都偷偷地对张先生讲吧?”
“当然不会。”冯保一手举掌向天,一手拍着胸脯说,“我可以对天发誓,只有张先生说过的话,我偷偷地告诉你;从来没有你说过的话,我偷偷地跑去告诉张先生。况且不久的将来,我还指望住进你的天上人间呢,咱俩是什么关系?”
水墨恒自然不会像对待张敬修一样,将这个问题剖析
第六百零七章、变相的治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