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啊!”水墨恒脱口而出。
“主人头脑就是敏捷。”
“嘿嘿,不是敏捷,是这种事情我见得太多。”
“是吗?”孟冲歪着脑袋儿,“可主人的年纪,不应该经历这么多啊,我总有一种感觉,主人的思想成熟到能跨越几代人。”
水墨恒竖起大拇指,笑着,但没说话,心里在想,如果你几年前有这等觉悟,也许司礼监掌印还是你。
“我被骗后,心灰意冷,所以进宫当了太监。”孟冲说这句话时带着几分伤感和无奈。
“看来,孟先生被女人伤得很深啊!”只是,卧槽,就为了这个把自己阉了?至于吗?值当吗?水墨恒有种蛋疼的感觉,心想谁一生还没遇到两个渣女啊?
“所以我对女人打心里有一种恐惧感,这也是我为什么那么惧怕李太后的原因,也从来没有与她搞好过关系。”
“可进宫净身,每天面对的不都是女人吗?”水墨恒问。
“不,”孟冲摇头,“我原来在尚膳监,那里面几乎没有女人。后来只是因为高拱要提拔我为司礼监掌印,才有机会接触女人,其实你也知道,那不是我的擅长。”
“哦,嘿嘿,”这么一说,水墨恒彻底明白了,“难怪孟先生在大内的声誉如此不好,大内多是女人,你不喜欢与她们打交道,那还怎么混得下去啊?”
“跟了主人,我才逐渐正确地认识了自己。”孟冲感慨道,“如果我说这一生有贵人,那不是先帝,也不是高拱,而是主人你。”
第六百三十二章、久病成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