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当然记得。”
“那皇上知不知道黄飞便是行刺中的一员呢?”
朱翊钧目光一凌:“你是说黄飞当初也参与了行刺娘亲的阴谋?”
“是。”
“娘亲知道吗?”
“知道。”水墨恒点了点头,“几年前便知道,是我南下扬州时告诉她的。”
“娘亲没打算追究,对吗?”
“是。”
“那先生为何等到现在才告诉朕呢?”
水墨恒轻轻吁了口气,如实回道:“为了这件事,当时已经死去不少人。之所以选择没有告诉皇上,是害怕皇上沉不住气,无法忍受这等事。”
“那先生何不一直瞒下去呢?现在也不用告诉朕了嘛,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我是觉得,应该给皇上一个交代。搬去天上人间之前,我该走得坦坦荡荡。”水墨恒其实有心强调“坦荡”这一点。
“好一个坦坦荡荡!”朱翊钧突然目光一紧,“先生之前害怕,那现在就不害怕我翻旧账,将他们一网打尽吗?”
“怕,当然怕!若不怕,我就不会一直瞒着皇上,而且这些年来从不敢与黄天道扯上任何关系。当初让黄飞接手,只是迫于形势,因为我承诺过邵方。”
“先生,朕想说,承诺不过是江湖义气的一种表现,在残酷的政治面前,它属于卑贱的一类。”
水墨恒神情一滞,感觉到朱翊钧这句
第六百四十三章、套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