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先念为主的朱翊钧,而不一定是眼前的这个朱翊钧。
这也是水墨恒为何觉得自己有“过”在先的原因:事先就将朱翊钧定了一个位——
也许不对。
预防,本无可厚非。
但怀疑与不信任,的确是许多不幸的根源。
水墨恒迅速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是般回道:“皇上,心灵上的距离,其实人与人之间或多或少都存在,哪怕是如胶似漆的夫妻之间。要减少这种距离,唯有做到推心置腹……”
“那如何才能做到推心置腹呢?”
“不敏感,不多疑,以责人之心责己,以恕己之心恕人……”
“那先生,你对朕有没有做到推心置腹呢?”朱翊钧看起来很急切,接连几次抢话,将水墨恒的话生生打断。
但这一问,超难回答……
若说“有”,回答本身就不是推心置腹,存在问题,因为身份和超越时代的缘故,对朱翊钧本来就隐瞒了一些真相;
可若说“没有”,让朱翊钧怎么想?哦,先生对朕都不能做到推心置腹,那让朕如何做到?亏你还说得头头是道!
是不是?该如何回答?
说真话吗?或是胡话?或是善意的谎言?
尽管一个人到底有没有“推心置腹”这个回答不易判定真假,可面对的毕竟是皇上啊!
而且,来之前不是分明告诫过自己要掏心掏肺地交谈一次吗?而且的而且,此时此刻
第六百四十五章、推心置腹的问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