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一席话,真特么够尿性!”水墨恒心里只想骂,“时间长不说,这浑小子,时不时地冒出一个让人胆颤心惊的问题,又问与他娘亲、母后有没有发生关系,又问对他有没有推心置腹,这会儿又扯到什么做皇帝的问题上……”
“我日!还能不能玩耍了?他娘的!”
“为了这个问题,结婚前不是特地坐一起聊过吗?那时还说得好好的,怎么还旧事重提了呢?你个小兔崽子,到底是故意的,还是说着玩儿的?”
“别逼我,来到这个世界,老子想都没想过做皇帝,可不想操那份心,只想娶几个漂亮老婆,好好过日子,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那多得劲儿!”
“你个浑小子,可别逼我造你的反!”水墨恒心里嘀咕,觉得自己很是委屈。
朱翊钧跟着站起身来:“先生,你怎么又跪?快快平身。娘亲不是赋予你特权,若非例朝的日子,平时不用下跪吗?”
水墨恒没有动身,诉说道:“皇上,您说的话太吓人了,大明的皇帝姓朱,外姓绝不敢、也绝不能觊觎。”
“朕不过随口一说嘛!先生何必如此认真?”
“您是皇上,说话一言九鼎,岂能随口一说如同儿戏?”
“先生教训得是。”
“岂敢教训?只求皇上,这种话日后不要随便说。”
“朕记得了,先生请起。”
水墨恒依然没有动身,而是带着申辩的口吻,缓缓说道:“自皇上继承大统以来,我便承蒙皇上
第六百四十七章、喜忧参半的谈话(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