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话说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冯公公你都五十多了,这一生见过太多的大风大浪,难道还看不透吗?天底下谁不喜欢钱?但不是什么钱都能往自己兜里塞。”
“我也很喜欢,可私底下只接受过两个人的馈赠,一个是冯公公你,一个是钱本航。实话,我接受你的钱,一是因为咱俩关系好走得近,二是你的钱大部分来路不正。”
“接受钱本航,那是相当于分红,他在京城的生意,自胡椒苏木折俸之后顺风顺水,明里暗里都沾我的光,所以我拿得不手软,他敢送,我就敢收。”
“冯公公你想,如今是不是有不少人想来天上人间融资?你对融资的概念可能还不太清晰,简单点说,就等同于送钱给我折腾,可我连张敬修都拒绝了,你明白这其中的理儿吗?”
水墨恒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谓苦口婆心谆谆劝导,稍作停顿望着冯保,给他留一点思索与回味的时间。
“多谢!”
冯保嘴里挤出干巴巴的两个字。
“你是该多谢我!”
对冯保,水墨恒也不吝啬接受:“看出你心思、知道你屁股有屎的绝不止我一个,但没人敢指出来。我把你当朋友,当面指出来对你不会产生什么危险,若弄不好被别人捅到皇上那儿,冯公公是不是又得脱一层皮?”
“是。”
冯保点了点头,自然而然想起高拱被逐出京城的前夕,六科廊言官集体跪谏弹劾他的事,逼得他在太后皇上面前哭断肝肠,坐在司礼监里头发呆流泪,都不敢出来……<
第六百六十五章、人在做 天在看 度牒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