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能通融,这次到我手上就行不通了,你说……”语气中夹杂着不甘。
张四维当然清楚这种处境。
别看都是辅臣,在别人眼中或许牛逼闪耀得很,但实际手上并没有多大权力,在皇上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因为一直就没管什么正事儿,即便张居正回家葬父三个月,皇上也不肯设置临时代理首辅。
吕调阳接着又苦诉:“首辅说是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可并没有赋予我权力,那还不如不给我呢,推给我等于给我添堵啊!”
张四维点头,事实确实如此。
正当两人沮丧,不知说什么好时,内阁值守中书敲门,掀帘而入,禀告说宫里传旨太监到了。
“请!”
“请!”
吕调阳和张四维异口同声。
传旨太监进来,打了个笑脸:“吕阁老原来在张阁老这里,皇上要奴才对你们二位传达谕旨呢。”
一听到“谕旨”二字。
两位阁臣都顾不得他想,立马儿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掸官袖提起袍子就要跪下接旨。
传旨太监伸手一拦:“两位阁老不必行此大礼,请坐,皇上着奴才传的是口谕。”
待吕调阳和张四维正襟坐好。
传旨太监一字一顿道:“皇上口谕:吕阁老、张阁老知悉,首辅张先生离京归乡葬父,这三个月内,朝中凡遇各衙门一应大事,你们都不
第六百六十八章、身居高位却不得实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