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少保在这里开拓一片新天地,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老夫是多么羡慕啊!”
水墨恒笑了笑:“吕阁老,您这是嫉妒吗?还是笑我不为朝廷卖力而只图自己快活?”
“不是嫉妒,是羡慕;不是笑,而是佩服,真心佩服!”
吕调阳又一次纠正,紧接着:“像咱这些读书人,对宫中太监一向不抱什么好感,可现在想来,冯公公还是很有眼光,这些年来与你走得近,又不惜花巨款支援你兴建天上人间。”
“水少保刚说老夫做事丁是丁卯是卯,回过头来发现,这种性格活得很累,远不如你们幸福开心。老夫想过,待首辅回京,我便向皇上乞骸骨,也想回归悠闲自在的田园生活。”
水墨恒轻轻问:“这些心里话,吕阁老为何选择对我说呢?”潜台词是:咱俩关系似乎还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呀!
吕调阳脸上突然浮现一丝愁绪。
稍作停顿,才带着几分遗憾说:“老夫知道,咱俩现在成不了好朋友,但老夫认为你懂我,就像你当初懂高拱高老、朱衡朱老一样。”
此言一出。
水墨恒明白吕调阳这次来访的目的了。
“老夫为官几十载,虽然没有高老、朱老那么硬气,可也问心无愧,还是尽职尽责做好本分工作。”
这话的意思就更直白了:高拱、朱衡都能光荣退休,得益于水少保你从中斡旋,我吕调阳也想光荣退休啊……
“好!”
水墨恒应了一声
第六百七十七章、向往的生活 人生如逆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