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选择致仕,张居正面上或许会阻挠:什么意思?不愿随我办事?但心里肯定高兴:又一个老资历下去喽……
“有水少保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不客气。”
水墨恒心里想着:别人的命运我不知道,但您吕调阳的命运,有没有我这句话,都会光荣退休的,因为性格的缘故,您根本就是一个对人没有威胁的人嘛。
吕调阳沉吟少许,带着几分犹豫的神情:“今天来,其实还有件事,想请教水少保。”
“是不是有关度牒发放?”
“嗯。”
“瞧吕阁老的神情,您感觉很为难?”
“是啊!”吕调阳愁眉不展,苦诉道,“当下形势真的很棘手,参加度牒考试的僧尼达六千之多,还有不少关系户。”
水墨恒笑了笑:“公平考试,择优录取。至于找关系的,不搭理就是了。而这不正是吕阁老一向的处事风格吗?丁是丁,卯是卯,荤腥不沾,不吃那一套。”
“找关系的,确实不难应付,难就难在关系太硬的人直接伸手要度牒,而那些人咱得罪不起啊!”
“比如呢?”
水墨恒也知道他指向哪些人,但还是问了一句。
“像国舅爷、冯公公,伸手要度牒怎么办?”吕调阳摆出一副极其无奈的神情。
“吕阁老,请恕晚辈直言,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您出发点似乎就不大合适,当初为什么要留机动的度牒数额呢?这不是引诱
第六百七十八章、与人方便 与己方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