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臣孤零零的离开。先生来送他,至少堵住了说你挤走高老那些官员的嘴;”
“再比如:左掖门事件,先生使用手段逼迫朱老致仕,这事儿若还原真相,不知外界对先生如何评价;先生最后让朱老荫一子、光荣退休,皆大欢喜;”
“再比如:夺情事,先生执意要出一口气,廷杖自己门生,到头来心里舒坦吗?咱先不谈‘夺情不守制’如何遭人诟病,先生对天下读书人士人,挑起的仇恨难道还不大吗?”
“先生刚刚还提到温玉别苑的事,不瞒先生说,这是我与敬修兄商量出来的。先生日理万机,每天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而情欲是耗费精力之最,色字头上一把刀……”
“放肆!”
张居正豁然站起,面色铁青,戟指相向。
张敬修一直在外头,不敢离去,听见父亲一声怒吼,不管三七二十一,慌忙破门而入。
“爹,冷静冷静……”
“滚,谁让你进来的?”张居正大吼一声。
“爹,稍安勿躁……”
“还不滚?回去好好跟你算账,吃里扒外的不孝之子。”
张敬修杵着不动。
水墨恒冲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出去,不用担心。
张敬修与水墨恒确认一下眼神,第二次悻悻然转身退出,只是这次更加担心。
空气凝滞片刻。
张居正稍作平复:“这么说,你知道温玉别苑的事?”
见张居正仍然黑着脸,水墨恒索性摊开了说:“先生是指戚大帅送你胡姬一事吗?”
“我就奇了怪了,这件事儿滴水不漏
第七百章、舌战首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