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恒接着又补充道:“学校,无论是官学,还是私学,也无论他们热衷于程朱理学,还是陆王心学,反正都属于文化领域。无论他们学说有多么极端,可并没有攻击大明,只是攻击某些政策方针,更没有造反引发动乱。所以,若朝廷将他们扣上‘犯罪’的帽子,似乎显得不够大度。”
稍顿了顿,看了张居正一眼,继续:
“纵观中国几千年历史,文化大繁荣我认为有三个时期:一个是春秋战国,一个是建安,一个是盛唐。之所以出现大繁荣,是因为各家争鸣百花齐放,施政者对文化保持一种开放政策。而事实证明,无论什么样的文化,只要不反动,对国家都会有所裨益。”
水墨恒说出这番话,是想为陆王心学做一次小小的辩护。毕竟相对于程朱理学,陆王心学算是新兴事物,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虽然与当政者理念不合,但作为一门学说,理应受到保护。
世界总需要不同的声音。
焚书坑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事实证明是行不通的。
张居正也听出了水墨恒话里的意思,直问:“这么说,你对陆王心学很有好感?”
“好感谈不上。只是认为陆王心学作为儒学的一个门派,虽然与程朱理学分庭抗礼,但毕竟有它清晰而独立的学术脉络,并不是毫无逻辑的空谈。”
张居正有意见了,问:“那你知道,当下陆王心学最具代表的人物是谁吗?”
“何心隐。”
“你可知道他的原名?”张居正眸子精光一闪。
“原名梁汝元,因触犯严嵩,所以改名何心隐,隐藏于民间,严嵩倒台后,这些年
第七百零二章、为陆王心学而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