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水。
茶室的店家是一位六十来岁的白发老者,安排四人坐下后,欠身打了一躬,热情地递上一份茶牌:
“请客官点茶。”
朱翊钧接过一看,见上面茶的品种竟有上百种,都是按照各个省份分门别类写好的。
什么云南的普洱茶啊,河南的信阳毛尖啊,陕西的紫阳毛尖,江西的闻林茶、婺源绿茶啊,四川的蒙顶黄芽、巴岳绿茶,江苏的花果山云雾茶、碧螺春啊等等……
果然品种齐全。
皇宫里还真没这么多。
尤其像安徽、福建、贵州、浙江、湖南几个茶叶大省,品种都在十种以上。而其中又以浙江、贵州为最,粗略一看,估摸着得有五十多个品种。
冯保在宫中待了几十年,四人之中,数他喝过的茶最多,看着也好奇,不禁问道:“我看你这店里的品种许多都是历朝历代贡茶,茶叶从何而来呢?”
店家回道:“从全国各地贡茶院高价买来的,而我们的特色是只做赶集的生意。”
“那你们成本很大呀!”
“当然,咱店是专门为懂茶的人而准备,绝大多数茶,普通老百姓喝不起。外头那伙计将各位客官引进来,一定是瞧你们出于大富大贵的人家,深谙茶道。”
冯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肯定刚才掏三百两银子买四幅画时被伙计瞧见了,所以才鼓动口舌盛情相邀。
朱翊钧一股有意刁难的心思在隐隐作怪,带着不中意的情绪,指着茶牌,摇头道:“也没什么稀奇啊,这些茶不过尔尔。”
店家愣了一愣,继而自信满满地笑道:“客官,我这店
第七百零五章、茶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