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隐对政治和政客完全抱持一种敌视的态度,没有一丝好感可言。难怪他年轻时便放弃了科举之路,后来为了躲避严嵩,又隐姓埋名多年。
水墨恒也承认,张居正的确干过很“阴”的事,而且还不少。
大政治家嘛,都有这么一面。
不阴不狠不政治。
“相信在天上人间,我人身肯定安全,可也不能一直待在水少保身边吧?总得出去。只需张居正暗中下一道指示,我一旦走出天上人间,水少保可以想象,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
水墨恒点点头。
想着何心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当初,张居正为了举荐殷正茂上位,同样试图通过暗杀的手段,将两广总督李延除掉。
只是事后被问及时,他给的理由高大上:李延不死,广西僮族反贼不知何时能灭。
但他的心机和手段,的确让人感到恐怖。
李延是封疆大吏,他都敢寻思下黑手,更何况是一个无品无秩的山人何心隐?
况且,那时张居正还只是内阁次辅挂任兵部尚书,如今却是呼风唤雨大权集于一身的首辅。
以他目前的心态和高调的姿态,暗中除掉何心隐,估计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
而对于何心隐,水墨恒心中也有一个清晰的定位:虽然不认为他犯了什么大罪,可毕竟是陆王心学最具有代表的人物,与朝廷理念格格不入。
陆王心学只能说是文化领域的一个派别,一门学术,有它一定的研究价值,可以给它生存空间。
但对科举一途毫无裨益。
第七百零八章、洞察入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