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陈胜吴广起义的口号那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确,将相并非天生,但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当将相。
何心隐作为当下陆王心学的核心代表,毕竟提出了一套理论体系,在文化领域属于开拓性的人物。
观点不合,可以保留。
但他这个人,还是值得尊敬的。
由于何心隐住在天上人间这阵子身份并未公开,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所以水墨恒无法为他大摆宴席饯行。
只叫来了邹元标。
三人同桌。
客气的话何心隐自然没少说。
但水墨恒心知肚明,自认为只是尽力而为,并没有决心誓与张居正周旋到底,从而为何心隐鸣锣开道。
本也不求感谢,只求内心安稳,更多是为了拯救张居正。
酒过三巡。
水墨恒问:“老人家,此番前去,不知要奔向哪儿?”
何心隐答:“和以前一样吧,四海为家,全国各地讲学。虽然我的学说不被当政者所喜所容,但还是希望被更多的士子了解,若能领会其精髓,那就更好。”
“私立学院将面临整改,重新洗牌,这已成不可逆转的事实,恐怕以后能让老人家讲学的学院并不多。”
“反正哪儿需要我,我便去哪儿。自我决定放弃科举一途,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这里,至死方休吧。”何心隐说得极其悲壮,但言辞中莫不透漏着一股执拗劲儿。
“好!干!”
水墨恒举杯,对这种精神还是非常推崇。无论成与不成,学说有多少人接受,理想不曾泯灭。
第七百零九章、暂且别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