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有些趔趄,才跑出三步就差点摔倒在地。
“慢点儿。”水墨恒携水蛋,跟随高达走进宅子的大门,绕过照壁,见院子左角荼蘼花架下坐着一位老人。
正是高拱。
水墨恒一眼便能认出,内心顿时泛起一阵异样的感情,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同时喊道:
“高老。”
然而,花架下的高拱并没有反应。
“老爷耳朵不大灵敏,而且反应迟钝,水少保切莫见怪。”高达连忙解释。
水墨恒只得快步走到荼蘼花架下,跟着又喊了一声,只是声音没有刻意拔高。
高拱正闭目养神,依然没有反应。
这时高夫人从后堂出来了,一见水墨恒激动无比,大喊一声:“老头子,水少保来了。”
高拱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瞅了水墨恒一眼,确认之后,忘情地吐出两个字:“墨,恒。”
这个称呼阔别已久!
“高老。”
“墨恒。”在激动的泪花中,在水墨恒和高达的搀扶下,高拱吃力地站了起来。
他身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青布道袍,头上戴着诸葛巾,原先那富有特色的、硬碴碴的、稀稀朗朗的大胡子如今已是全白,衬得他脸色比当年更黑。但这种黑又不是那种健康的黑,而是一种病态的黑。
显然由于精神不振、担忧过度而致。
他眼角的鱼尾纹,比几年前深刻、僵硬多了,眼光更是浑浊了许多,只是仍然让人感觉到骨子里的高傲。
水墨恒的手被高拱紧紧地握着,但传过来的却是冰凉……
而且
第七百三十章、豹死留皮 人死留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