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做的一切,是在延续高老的路子,只不过执行上比高老更为坚决、更为彻底。可以说,若没有高老的前车之鉴,便没有张先生的后事之师。这一点,张先生自己都承认。仅凭高老招致俺答、使得俺答扰边之患弥除这一项,便足以让他彪炳千秋……”
“他有什么资格彪炳千秋?”第三次被朱翊钧打断。
“钧儿,你冷静点。”李彩凤厉声提醒。
“是,娘亲。”
“先听完,再作议论。你要知道,你是皇帝,即便不同意,也得有纳谏的耐性与胸怀。再说,就你当下的眼界和见识,自认能够胜得过先生吗?”
“孩儿自是不及,娘亲教训得是。”朱翊钧伏低做小,只能将怒火强压在心底。
“好,你继续。”李彩凤再次将目光投向水墨恒,语气轻柔,态度温和,与方才教训朱翊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水墨恒当然暗自高兴,只是担心这样一来,会加剧自己与朱翊钧的矛盾冲突,不见得是一件庆幸的事。
可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
“皇上,我记得先帝隆庆皇帝在世时,曾在文武百官面前这样公开评价过高老:‘通海运,饬边防,定滇南,平岭表。制降西虏,坐令稽颡以称藩;威挞东夷,屡致投戈而授首。盖有不世之略,可建不世之勋;然必非常之人,斯可济非常之事。’这些话不可毁灭,已被史官们一一记下,将永远载于史册。”
“皇上怕向世人交代不清,为什么交代不清?其实只需一句话足矣:不可否认高老威权自专,所以罢黜他的首辅之职,可也不能因此而对他全盘否定,必须承认他取得的功绩。相反,若
第七百三十五章、女中豪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