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座椅前方茶几上搁着的那只紫砂壶。
那壶既美观又精巧,上面还刻着一些图案。
水墨恒指着紫砂壶:“真醋?”
“嗯,就是醋。”张居正点点头,一边说,一边端起紫砂壶,对着壶嘴咕了一口,一副特享受的样。
“先生将醋当水喝吗?”
“去年夺情风波过后,我脾胃突然感觉很不好,不但每日噎气腹胀,而且夜里经常无故醒来,嘴里发苦,再想睡就睡不着了。找郎中看过,太医院的太医也开过方子,无奈就是不见效果。”
张居正说着,又津津有味地咕了一口,接着说:
“为此,我一直苦恼。前不久回朝,张四维来府上看望,言谈中得知我这病情,便教给我一个土方子,让我用紫砂壶盛老陈醋,有事没事咕几口,只是当水喝来着。他还信誓旦旦地对我说,这方子保证有效。”
“先生……”水墨恒心头一紧。
“第二天啊,”张居正却突然拔高音量,或许是因为太兴奋,根本不给水墨恒开口的机会,“张四维便派人给我送来这只紫砂壶,还叮嘱要按他说的办。”
“起初,我还不大信,不过想着醋原本就是好东西,能治好许多病症,就试着喝。喝了一个多月,嗨,效果还真不错,脾胃果真好了许多,夜里睡觉不醒,嘴里也不苦。”
“从此,这只紫砂壶就整天跟着我,早上离家上衙门值事,带着它上轿,晚上散班又带回去。心情不知不觉中好了,吃东西也有胃口多了,真是个好东西。”
张居正兴致勃勃地说完,百般怜爱地抚摸着紫砂壶,就像是他的命根子一样。
第七百三十八章、一剂壮阳药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