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葬的待遇,而你,说了都是眼泪啊……”
“魏学曾他自己什么看法?”张居正的语气稍微松了松,“他的脾气如此倔强,能与我一条心吗?”
“只要先生诚心以待,我相信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魏学曾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张居正想了想:“好吧,看在你的面儿上,我答应你考虑考虑,待京城有合适的职位,我会优先给他机会。”
“多谢先生。”
“不过,你得跟他讲清楚,若怀有二心,我绝不轻饶!”
水墨恒笑了笑:“先生想多了吧?高老都已经离世,他还能怀什么二心?”
“如此甚好!你的眼光一向准,我还真想看看,你是否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嘿嘿!”水墨恒情不自禁地笑出声,那是自信地笑……终于小松一口气,虽然磨破嘴皮,总算没白费。
……
从内阁值房出来,水墨恒也没知会张居正,径自去了纱帽胡同张大学士府,为那个紫砂壶配山西老陈醋的药方的幕后故事……
刚一入府,便瞧见张敬修的弟弟张简修正在树下比划,那是张居正的第四子。
说来也奇怪。
张居正进士出身,几个孩子都像他,唯独这个张简修,自小便不喜欢读书,却喜欢舞枪弄棒。
水墨恒来到这个世界时,张简修年纪还小,个头也不高,比朱翊钧大两岁而已,所以与水墨恒自然有些距离。
随着年龄的增长,张简修对水墨恒的认知越来越清晰,只是从未见过水墨恒动武,可水墨恒战斗的光辉事迹他倒是听过不少,所以每每
第七百四十章、另类少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