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在大明开国初期,就传下了一套严格的避轿避马制度。
凡是官秩低的官员乘轿出行,在路上遇见官秩高的官员,需要停下轿马避到路边,等待官秩高的官员轿马过去,方可重新上道。
比如说,九大卿在路上遇到内阁辅臣的轿马,除天官吏部尚书以外,其余人一律回避。吏部尚书与阁臣可互相打招呼,揖礼而过,谁也不用让谁。
但下层官员见了九大卿或内阁辅臣,不但需要回避,而且还得下轿下马,跪在路上恭送。
总而言之,什么级别的官员,如何在途中避轿避马,都有一套完整的规定。
虽然自正德、嘉靖两朝之后,避轿避马的制度没有之前要求那么严格,可大致的规矩官员还不敢不遵守。
所以,按理说,对方既然不是什么一品高官,那遇见水墨恒这个从一品少保,就应该停下来,避到路边,让水墨恒先过。
这是本该有的规矩。
只是水墨恒对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一向看得不是很重,自己又是骑马,对方抬轿,想着自己回避方便,让对方先行,简单省事。
然而,对面的轿夫一眼便认出水墨恒来,慌忙主动停下,迅速磨过轿杠,要将轿子停在路边。京城的轿夫没有不知道规矩的,这是他们从事这一职业的必修课。
水墨恒正准备打招呼说不用。
没想到轿子里的人吼起来了,语气非常之横:“你们要干什么?”
轿夫回道:“老爷,咱们要避轿。”
“避谁的?”
“水少保。”
“是他?”轿中人并没有多大惊讶,反
第七百七十三章、遇一狂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