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种事儿,居然不赶紧想办法弥补挽救,还在这儿发火骂人?”
只是谁也不敢出言提醒。
冯占骂了武士骂轿夫,骂了轿夫又接着骂水墨恒,满嘴的污言秽语耳不忍听,活像一位骂街的泼妇。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可心中的气却越积越多,尤其望着被掀了顶的蓝呢大轿,冯占更是觉得丢尽颜面,猛地一跺脚:“哼,我找我义父去!”
小校还算理智,慌忙唯唯诺诺上前,好心提醒道:“老爷,找您义父可以,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因为咱与水少保争道,放到哪儿都是败理儿的事……”
“滚!”
啪!一声闷响。
冯占又是一脚过去了,恰好踢在小校的裤裆上。
小校冷汗一冒,两脚一软,支持不住,栽倒在地,双手捂住裤裆痛得缩作一团。
冯占视而不见,一抹嘴,扬长而去。
留下一堆手足无措的武士和轿夫,一个个感觉钻进了煤堆里,从脚霉到顶……
……
水墨恒首先去了乾清宫。
因为朱翊钧尚未亲自理政,所以通常办公的地点还在东暖阁和西暖阁这两处。
当值的太监告知此刻正在西暖阁。
水墨恒也没让他们提前通报一声,径自去了。
“师父?”
朱翊钧见水墨恒突然现身,大喜过望,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水墨恒也感觉新奇,因为“师父”这个称呼,只是当初朱翊钧拜师时喊的,平常他总习惯喊“先生”。
朱翊钧的老师多
第七百七十五章、爱死你 我的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