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凤和朱翊钧跪安。
“平身吧!”朱翊钧带着几分抱怨之气,“大伴咋这么慢呢?娘亲和先生的正事儿都已经议论完了。”
“奴才该死!”冯保依然跪着,神色严峻,“都是奴才的错。”
“怎么了?”李彩凤问。
“请水少保恕罪!”冯保又冲水墨恒拜了一拜。
水墨恒当即明白,肯定是因为冯占去他那里告状去了,所以才耽搁了一阵子,慌忙站起来说:“哎呀,冯公公别折煞我,我可承受不起你这一拜呀!”
李彩凤和朱翊钧相互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
朱翊钧问:“大伴,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冯保将冯占与水墨恒路上相遇的情景说了一遍,说的过程中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冯将军为何如此无礼?”李彩凤问,感觉没来由。
“太后询问,奴才本该如实回答,可实在丢不起那人,奴才羞于启齿,请太后恕罪!”
李彩凤不禁看了水墨恒一眼,也就不再追问。
“水少保,我将那畜生一顿臭骂,一顿拳打脚踢,已经给你绑过来了,此刻就在乾清宫门口跪着,你想怎么处置悉听尊便。”
水墨恒立即回道:“冯公公言重了,再说我也没有处罚人的权力。”
心里却想着:“好你个冯公公,在李太后和皇上面前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居然将冯占绑到乾清宫来了?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堵住众人之口,不让大家借此攻击你骄纵义子横行无道呗,可你这不是将问题推给我吗?”
“我若主张惩罚,不是拂了你的面子?你
第七百七十六章、不问原由的惩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