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企图通过臣子的规劝或限制达到目的,通常都徒劳无功会以失败告终,甚至适得其反。
然而,不稍加约束又不行,总不能让孙悟空为所欲为、肆意挞伐四方、想干谁就干谁吧?
说到底还是一个“度”的问题。
这个道理,水墨恒太懂不过。所以面对张居正的困惑,颇有感触地说:“我觉得不是能不能做什么的问题,而是必须要做点什么,否则对不起先帝的托孤之情。”
张居正是托孤大臣,而且现在是除了内廷冯保之外的唯一一位外臣。高拱、高仪都已不在人世。
果然,一提到“托孤”,张居正深深嘘口气,点了点头问:“此情你与李太后提过吗?”
“不瞒先生,早在夺情事发时就提过,李太后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放权,她同意皇上婚期延后两年,也是基于这个考虑,就怕皇上欲望膨胀,成亲后更不好管束了。”
“看来,你们早有准备呗?”
“先生,也不叫早有准备吧,只是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冯公公为此还不止流过一次眼泪。只不过现在这个局势似乎并没有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陈太后随我去了天上人间,李太后又搬到慈宁宫,冯公公觉得皇上越来越野,不受任何人约束了。”
张居正道:“他是皇上,本就不受任何人约束。”
“先生真心这么认为?”水墨恒迅速反问,“若果真如此,后果恐怕有些严重。先生说得对,皇上本不该受任何人约束,只是若明知他走的道儿方向不对,而不加以指正,无论站在老师、大臣或子民的角度,都是一种不尽职尽责的表现。”
第七百七十九章、越来越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