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只知道犯了两宗罪,那我不妨给你好好捋一捋,免得你日后拖你义父的后腿而不自知,这也是今天让你来的原因和目的。”
“恭请赐教。”
“你是否以为你义父现在的地位牢不可破?那只是因为李太后和皇上罩着他,知道你义父被多少人弹劾过吗?你义父难道没有告诉你‘如履薄冰’这个成语吗?”
“义父经常告诫。”
“既是如此,那你还敢招摇过市?在京城坐八人大轿,带着十几名护卫武士,此等规格至少要部院大臣以上的级别才行,你一个从四品镇抚使,凭什么?啊?”
冯占不言声。
“大明多大的官乘坐什么规格的轿马,路上遇到什么级别的官又需要行什么礼,都有一套严格的规章制度,你身为锦衣卫镇抚使,难道连这点礼法都不清楚?”
“清楚。”冯占点了点头。
“既然清楚,是不是又多了一宗僭越之罪?”
“是是。”
“其实,这一宗罪还包括你不尊重你的义父,诋毁他的声誉。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他将你绑至乾清宫,李太后和皇上都知道了,你说是不是对你义父的好感又得减去一分?”
“是,水少保说得对,小的不该让义父难做人。”
“这就有四宗罪了!”
“请水少保继续指正,小的洗耳恭听,受益匪浅。”冯占今天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虚心接受批评。
“给我说实话,在此之前,你骂了我多少遍?”
冯占脸色一红,嗫嚅道:“一百遍。”
水墨恒摇头笑。
第七百八十章、十宗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