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奴才还真不太清楚。”内侍平常不好读书,貌似知晓这么多,只是口口相传所得,心中对北宋南宋压根儿没啥概念,但为了满足皇上的好奇心,又能讨得欢心,硬着头皮胡诌:
“不过万岁爷,依奴才看,这两面铜镜该是产自宋朝的南方,您不妨仔细瞧瞧,交欢的两对儿少男少女,是不是身板儿短小苗条?不似北人。北方男子粗狂魁梧,而女人屁股像大磨盘……”
“哈哈!”
“扑哧!”
把朱翊钧和另一名内侍逗得一乐,都笑出声来了。
朱翊钧更是捧腹大笑:“你真是孤陋寡闻,滔滔不绝说这么一大堆,朕还以为你满腹经纶,没想到只是个蜡头银枪装逼货。朕问你铜镜出自南宋北宋,你却扯到宋朝的南方北方?哈哈,真是有趣,笑死朕了……”
虽然被皇上鄙视,可内侍见他高兴,胆儿变得越来越大:“万岁爷,奴才有几斤几两,肚里有多少墨水,您还不清楚?哪像万岁爷天天钻到书堆里懂得天南地北?奴才只是用来逗万岁爷开心的,其它真没什么本事儿。”
朱翊钧确实笑得开心。
多少年来,与他亲近的人,都对他管束极严,从未像今天这样说过这种话。
每日披览奏疏会见大臣钻研史书典籍的枯燥生活,又使得他不断想寻觅、尝试新的生活。
最近好不容易发现一丝乐子,还被间接阻止,很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本来今天感觉无聊至极,最后被内侍两面铜镜、加上无知却有趣的一番言论给逗乐了。
笑过后,第二次问:“这两面铜镜你平时都放在身上
第七百八十五章、诲淫之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