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也不行,朱翊钧暗叫不妙,登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怎么?不舒服?站不起来?”
“不是,娘,哎呀,孩儿肚子不舒服。”朱翊钧捂着肚子,装出一副可怜痛苦的模样。
“钧儿!”李彩凤一声厉喝。
“娘,怎么了?”朱翊钧唯唯诺诺,脸上带着一丝尬笑,想掩饰也掩饰不住,回话的声音已经背叛了他的心。
“刚才撒谎,现在还撒谎,看你撒谎到什么时候?站起来。”李彩凤银牙一咬,怒气直冲。
“娘!”朱翊钧豁然站起,怕什么来什么。
哐当一声!
其中一面小铜镜掉在地上。
事情已然暴露。
两名内侍登时感觉完蛋了,尤其私藏铜镜的那个。
朱翊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娘,不关孩儿的事,全是这个狗奴才……”
“住口!”李彩凤断喝,“什么东西?拿过来。”
两名内侍不敢动,头脑一片空白。
“拿过来呀!”
“是,娘。”朱翊钧跪着转身,然后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将两面铜镜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了。
李彩凤接过一看,脸色瞬时铁青,肌肉抽搐不止,胸口像是被人插了一刀,脑海中闪过的第一映像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夫君、孩子的父亲隆庆帝朱载垕。
当年,从御膳房里出来杯子、盘子、筷子、汤匙、碗等所有餐具,无一例外上面全都绘有春宫图……
若非隆庆帝前车之鉴的缘故,李彩凤也没那么震惊和悲痛,铜镜上的东西,只不过是
第七百八十六章、怕什么来什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