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沉默了会儿。
“主子他?”
“主子他……”
不约而同开口,一个想问,一个想说。想问的自然是张鱻,想说的是黄飞。
别看张鱻刚才与郑太医又是恳求,又是调侃,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从黄飞的神情中,已经看出来自家主子水墨恒的不高兴。即便不从黄飞的神情中判断,想着主子都没有进来直接离去,也表明了这一点。
黄飞幽幽言道:“你想问什么,先问吧。”
“头儿都向主子交代了?”
“哎——”黄飞深深叹了口气,“主子比我们知道要多得多,我们以为能瞒住他,其实他什么都知道;我们以为私下里背着他,能为他做点儿什么,可我们错了,不仅帮不到他,反而给他造成麻烦。”
“也包括这次?”
“当然。”黄飞点了点头,“其实主子早有打算,似乎一切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我们的担心纯属多余。”
张鱻不明所以地问:“那为什么主子明知咱门子与锦衣卫有激烈的矛盾,他却一直隐忍不发,似乎找不到处理的绝佳方案呢?”
“主子深不可测。”
“这个,我举双手赞同。”
“所以,他的眼光与经验要超越咱们好几百年,但凡咱们能看到的能想到的,在他眼中都是小儿科。”
“好几百年?”张鱻觉得不可思议,更准确地说是不能理解。
“这是主子刚刚亲口所说,莫非你还怀疑不成?”
“不是怀疑,是真心觉得主子超越咱这个时代的人太多,不说他年纪轻轻便开创
第八百零七章、超越几百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