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都不用干;可他呢,啧啧,最喜欢吃的鱼闻都不让闻一下,每天还得从早上打扫到晚上,一刻不得闲,哪能与赤利和小谢逊比呀?”
“就是就是,这叫啥?有个成语怎么形容来着?哦对了对了,狗彘不如,狗彘不如,哈哈哈……”
“……”
尽管张鱻都听见了,可从未见他有任何反应,似乎听而不闻,只是专心致志地打扫卫生,做好本职工作,就好像锦衣卫在他眼中,也不过是需要清扫的粒粒尘埃……
锦衣卫当面嘲笑羞辱张鱻的情形,有时候也会被水墨恒撞见,可他从未上前呵止,将锦衣卫训斥一顿,而只静静地在旁边关注着。
久而久之。
由于张鱻充耳不闻,锦衣卫奚落嘲笑他的激情也逐渐减退,但仍然没有停止过,只是话语不似从前那么多,变得十分简短直接,后来的调调几乎是这样:
“嘿,看门狗!”
“腿瘸了,怎么耳朵还聋?”
“咱之前下手有这么狠吗?好像没有吧?”
“要不咱明天扔个大骨头试试?看他有什么反应。”
“切,有大骨头我扔给他?还不如逗逗赤利或小谢逊呢?至少它们没准儿还会对我摇尾巴,你看他的样儿,变得傻不拉几的。”
“……”
总之,都是无情的践踏与羞辱。
这在别人看来,时刻都能让人愤怒,甚至上去拼命。
可张鱻的态度一仍旧贯,从未表现出半分不满的情绪,坚持的原则好像只有一个: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不搭理你丫的,也不会背后诋毁你,或背后下
第八百一十四章、疾风知劲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