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
“只是奴才咋不明白,万岁爷到底想说啥子呢?”孙海躬身,覥着脸,一副求教的神态。
朱翊钧又叹了口气,缓缓言道:“王皇后生性腼腆,出身也算是名门闺秀,所以平日过分矜持。”
孙海越听越糊涂,紧接着又问:“万岁爷,皇后这样的品性,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怎么跟你说呢?你一个太监,真不知该如何跟你解释。若师父这会儿在,不解释他也明白。”
“奴才当然无法与水少保相提并论。”见朱翊钧连连叹气,孙海壮着胆儿:“不过,万岁爷若有什么烦恼,不妨说出来,兴许奴才能为您分忧。”
朱翊钧顿了顿,说:“朕想依着铜镜上的‘云雨’之法进行一番试验,可王皇后偏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些酸溜溜的话,死活不肯配合,你说气不气人!”
孙海想笑,只是见朱翊钧沉着脸,他不敢,死死地忍着,稍作平复后回道:“万岁爷,奴才以为,这事儿应该不难。皇后娘娘只是因为一时害羞,万岁爷多给她看几次,耳鬓厮磨,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听您的。”
“切,你一个太监,莫非也懂得女儿家的心思!”朱翊钧夷然不屑地怼了一句。
“奴才当然不敢说有多懂,但天下间的女子应该大同小异:刚开始总说不要不要,可只要男人软硬兼施,死缠烂打,最后她们都满嘴的我想要我想要。”孙海一副猥琐的神情。
虽然他刚升作朱翊钧的贴身侍应不久,可在乾清宫服侍多年,对朱翊钧的心性早已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在某些方面,如男女关系,知道朱翊钧不会反感,说话难免直来
第八百三十三章、欲求不满来寻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