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走后,场上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水墨恒,尽管每个人的心态都不一样。
朱翊钧想得更多的是感激:这次事件的处理让他胆战心惊,若非水墨恒从中斡旋,那《罪己诏》肯定得公之于众,届时自己面对大臣都抬不起头。
陈妍是想着: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完毕,那就赶紧回去吧。过惯了天上人间悠闲自在的日子,感觉宫中的生活实在乏味无趣,坐着像个傻子。
冯保则在琢磨:朱翊钧到底会不会记仇呢?尽管在他娘亲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不会不会,反而要感激,可事实上让人担忧,毕竟曾经张居正当众给他纠正一个字,他都一直记恨在心。
李彩凤着力点又不一样。
她胸有大局,想的是:水墨恒与张居正犹如天平的两端,如何才能保持一个平衡的状态?这样对时下政局、对儿子都有好处。而从这次事件的处理上看,显然偏向水墨恒多一些。
所以,当张居正带着小情绪走后,李彩凤稍一沉吟,如同冯保昨天担心的那样,用商量的语气问水墨恒:“张先生说想与你聊聊,你需不需要去内阁向他交代一声?”
“交代什么呢?”水墨恒轻轻地反问。
“也是哈!”李彩凤点头笑了笑,“若懂你,自然不用解释;若不懂你,解释反而加剧矛盾。”
水墨恒回之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天,他便与陈妍是一道回了天上人间,也没见张居正说请他去内阁聊聊。
但他想着,与张居正之间这场谈话或对峙,肯定逃不掉,迟早的问题,现在只是为了避免冲突,借助时间暂时缓一缓,保不齐张居正或许
第八百五十章、不知不觉之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