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好紧张。
其实,水墨恒更紧张,因为接下来的话,是有关朱翊钧的,那可是当今圣上,没有人敢评论他的不是。
“先生,我之前真的从未想过,要过什么田园生活。你知道当初是什么让我产生这样的念头吗?是因为皇上在夺情事上表现出来的强悍和控制欲。”
“夺情事上?”张居正讶然道。
“对!在夺情事上,先生为了改革为了国家,不惜牺牲孝道,我认为那是高尚、无私的表现,然而却引发许多士人的不满,好在李太后和皇上坚决支持。李太后支持的理由很简:因为皇上还小,离不开先生;但皇上坚持的理由,先生仔细想过吗?”
“他不是和李太后一样吗?”张居正诧异地问。
“不一样。”水墨恒摇了摇头,“因为夺情事与先生息息相关,所以我从一开始就非常关注。先生那时正在家中守孝,或许对李太后和皇上的一些言行举止不甚了解。李太后曾在这件事上试图放权,皇上之所以如此坚决地惩罚吴中行、赵用贤等人,一当然是为了挽留住先生,但更重要的是,为了树立皇上的威权。”
“这可以理解呀。”张居正道。
水墨恒第二次摇头:“我一直支持皇上夺情,先生也知道,但反对任何方式的惩罚。皇上廷杖吴中行、赵用贤等人,将他们流徙边关,在先生看来,或许是为了宽慰你的心;但实际,皇上重在体会当皇上那种至高无上的乐趣。”
时过境迁。
相信再谈夺情事,张居正内心不会像当初那么难受悲伤,而且这次谈论的着重点不是夺情事件本身,而是分析朱翊钧的内心活动和
第八百五十七章、掏心掏肺一席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