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手都遮好。动作极其轻微,免得被熊瞎子舔到,这要是舔到那就是只有白森森的白骨,就连血都没有。
现在我都不知道什么是颤抖,什么是发抖。这些动作已经被我遗忘,真的是死了,可是我这‘死状’倒是极其古怪,因为我是趴着,本来抬起来的头,慢慢地低下手也在杂草里。
你想想哪有什么东西有这样的造型,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熊瞎子在我头上,闻了闻,我下意识的,头皮一麻,娘的我怎么忘记了还有头呢,可是没办法就算是熊瞎子把我脑袋舔出来一个窟窿我都不能动。
这一动最后的生机都没有了,还好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熊瞎子围着我转了几圈,不停的闻着。我都是浑身冰凉,心里祈祷,熊爷爷您老人家赶紧走吧,我是腐肉,您老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