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和他剑意互冲,每次说上几句忍不住就想切磋一下,若是在平时也就罢了,但顾离人这事可能有些麻烦,兴师动众的说要收徒,结果到处都有人来了,却又说已经收了,若是收的是别朝的人也就算了,但收的也依旧是个秦人,这别朝的人心中何曾会舒服,总觉得他在故意开他们玩笑。更不用说自家的人也会有各种想法。我总不能现在就过去,把自己的力气和剑意先消磨了。”
“若是天下人,麻烦也不在现在,而在以后。”
这名女子样貌温婉,说话语气也是柔和,但是话语却透露着一种强大的自信,“现在我们都回来了,就算有些人有想法,又能如何。”
“所以你还是觉得自家门内有麻烦。”祁准手指在桌子上弹了弹,皱着眉头沉思道:“其实规矩就是规矩,但巴山剑场之前也确实没有什么规矩,最麻烦的是,我们巴山剑场一直是谁修为最高,谁用剑最厉害便是宗主和剑首,前几年余左池第一,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顾离人比他厉害,那按理便是顾离人说了算,只是余左池也向着他,而他做事又随意…这有些人自然会有想法。那若是那些人反对…到底又是谁坏了规矩,这想想真是头疼。”
“眼不见为净。”
这名女子摇了摇头,轻淡的说道,“这世上事哪有一定按谁想的便是好的,好坏谁都说不清楚,随遇而安,安静的看风雨飘摇也就算了,站起来想要改变风雨,这便是真的蠢,看了也心烦。”
祁准听得这名女子语气中淡淡的倦意,他便不由得大吃了一惊,道:“你什么意思?”
“之前便想去海外走一走,有两个朋友也找了两座岛,便
第十五章 交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