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站在棺材的最前面,端着爷爷的遗像,爸爸就在旁边,随即,钱道长又嘱咐抬棺匠,准备将棺盖盖严实,开始起棺。
不过,安老道突然出声,喊钱道长停了一下,宁阳有些纳闷的回头,看到安老道走到钱道长的面前,不顾他难看的脸色,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宁阳听不清安老道说了什么?但是那钱道长的脸色很难看,估计钱道长在心里抱怨安老道是有心想要他难看吧,不过,安老道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就退了下来,没让钱道长太难看。
钱道长脸色阴晴不定,最后,抬头看到宁阳正回头,忙伸手招呼自己过来,低声让他将手中的爷爷遗像交给爸爸。
宁阳很纳闷,没有挪动脚步,而是皱眉地看着这钱道长,按照辈分,宁阳最小,就应该端着遗像走在最前面,这才叫孝顺,让自己把遗像交给爸爸,他心里可不愿意,难道这老道跟安老道有过节,所以,现在想让自己在村民和亲戚面前难看出糗?
宁阳回头看安老道,没想到他也点头。
宁阳知道安老道在道法上有很深的造诣,肯定是推算到什么?虽然满肚子疑惑和不愿意,但还是无奈地来到爸爸的面前,将遗像交给了他。
没想到爸爸竟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低声在宁阳耳边说道:“你爷爷临终嘱咐过宁我,说,就算你要送他,都不能走在最前面。还好,安老道似乎知道一些东西,给钱道长说了些避讳。不然,我真不好当着这么多村民亲戚的面,让你不要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