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指着鼻子骂,但心里已经有些高兴,今天才发现木兰对自己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冰冷了,至少那点陌生感好像在渐渐消失,难道是那天晚上疯狂之后的效果?
摇了摇头,宁阳不敢胡思乱想,害怕自己深陷其中,就带着手套,来到棺材前,拿着镊子,将白布掀开,小心谨慎地慢慢撬开死者的嘴巴,憋着气,向喉咙里面看去,阴气很重,好像一团团淡黑色的雾气在喉咙之中郁结,不过,拿着镊子压了压舌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物,但他还是感觉这死者不像是被鬼怪吓死的,很有可能是被符咒之类的弄死的。
宁阳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回头看到木兰到了门口,冷着脸,忙招呼她过来,跟她说了这种可能性,她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就朝堂屋走去,又转向里屋之中,询问那老太太的情况。
这时,宁阳的电话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疯子打来的,忙走到阴凉处,接通一听,却脸色变了,忍不住大骂了一声,我叉!真他娘地运道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