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淤了血而已,对王越这种高手说,只要处置及时,倒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当下王越鼓动气血,将郁结在皮里肉外的这些淤血一点一点的逼出毛孔之后,他活动身体,脱下破烂的衣裤和鞋袜,到房间中央,站了一个三七步的架子。
而后再一口气吸入腹中,他的双眼似闭非闭,只隐隐约约盯住两眉之间的那一点,气息若有若无,丝丝缕缕,绵长悠远,就好像是用一根鱼线探入到了极深极深的水里面,初时还不见有什么动静,可过了没有几分钟,王越的小腹就开始慢慢的鼓了起。
然后,便从里面传出一阵阵的响声,咕咕咕!就好像在他的肚子里正蹲着一只看不见的青蛙,蛙鸣声从无到有,从小到到,很快就冲破了胸腹间隔膜,一路窜上了喉头,使得王越的腮帮子也如同充了气般的一起一伏。
与此同时,随着他这一口气息直入喉头,王越周身上下的筋骨皮肉,也开始抖动震颤,就好像是从骨子里萌出的一股大力,深入到了肌肤纹理和皮毛筋骨之间,一动皆动。
这是他用金蟾锁气法催运气息,震荡周身,但是其中又结合大蟒气里的天蛇吐息法,一吐一吸,气息如线钓动金蟾,从而使得他这一口丹田气愈的凝练和纯粹。
南洋的蛇灵道虽然是邪教,供奉邪神,但这一门大蟒气却是实实在在的脱胎于唐国道教的正宗练气术,王越在杀了安布罗后,从他支离破碎的记忆中得到的这门法门虽然并不完全,可在剑器青莲的神奇整合下,却隐隐的和他自身的功夫水乳交融,形成一体。尤其是苏家的这门金蟾锁气法,同样出自道家正宗嫡传,两者之间一阴一阳,一内一外,正可形成彼此之间
第七百三十六章 气血搬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