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光是那个人不见了,好像所有的赵家人都不见了。”褚卫登高远望,果然就见到偌大的院子,里里外外竟是不知在什么时候起,竟然连一个赵家的人都没有了。
赵浔和孙怀秀的这处庄子,虽然只是他们偶尔一次用作避暑的,占地不大,可平日里打扫卫生,伺弄花草的人却也有七八个人。加上之前,带着自己师兄妹一起这里的赵家子弟,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十多人,哪怕分布在几个院子里,不会太显眼,但也绝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冷冷清清的,连一点人为的声音都没有。
“师兄,我们走。肯定是出事了!怪不得之前我要打电话出去,那个赵家人始终搪塞我,还故意透露师傅要去扶桑的事情转移我的注意力……。”直到这时候,燕子这个女人才猛的感到事情不对。然后再把前后发生的事情一串联,顿时就知道出事了。
哪怕她现在仍旧不知道,到底哪出问题了,可身为女人,一觉不妙,她对危机的感觉却比褚卫还要强烈的多。褚卫还在那里,苦思冥想,她却直接干脆的跳出凉亭,二话不说,朝外就走。而且根本不走门,去势如风,一个跟头就攀上最近的墙头,翻了出去,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