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味眼神看着我,最后她以一声嗤鼻声结尾。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外星小子?”从楼碧月的脸上收回目光,我兴致满满地道。对于诗歌的钟爱,可是我最大的自信来源。
“智力学定律。”面对我的话语,朱清云仅仅这样说道,“复杂度的无限堆叠和增加罢了,依然没有逃出数学范畴。”
朱清云的话让我如鲠在喉,一腔热血瞬间被熄灭,而楼碧月则是忍俊不禁起来。
看着朱清云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我不禁有些烦闷了。我忍不住道:
“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么?说起来,你倒是做了几个小时的佛像了,看那乡巴佬跳蹩脚舞很有意思么?”
朱清云从一旁的舞台上收回视线,看着我道:
“有疑点。”
我皱了皱眉:
“又来了,你发现了什么疑点?”
朱清云平静地推了推眼镜架,道:
“从我们进入酒店后,舞厅内的跳舞者跳舞时间至少超过了四个小时,这样长时间持续且没有中断休息睡眠的体力消耗却没有导致身体和大脑上的疲劳,这并不合理。”
这时,前来欣赏我作诗的那名俏丽女子笑着道:
“看来你也是失忆者呢,难道你连大脑切换手术都没有做吗?”
“大脑切换手术?那是什么?”我和朱清云同时望向了这名说话的女子。
“就是把左右脑分开运作的装置啊。就像海豚一样,但是又和海豚不太一样,总之就是让人在娱乐的时候只用半个大脑,另外半个大脑大部分功能区都出于睡眠状态,这样人就可
章六 解锁秘钥与双系统负荷(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