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里,我已经得知了他的身份背景。根据我手头掌握的资料,可以确定他是全球顶级的人工智能和人脑神经网络研发团队的核心负责人,甚至可以说在这个领域并没有大牛能够和他相提并论。早期他研究的是心理学、心灵哲学与脑科学、认知神经科学,后来走向了人工智能的符号主义,之后则走向了联结主义,之后则和普特南合作走向了具身认知与外在论的立场,此外,在现象学意向弧领域,他也有着独特的建树,他的论文引用量远超同行,而且在各个领域都有着开天辟地式的影响力。
我将墨隆手中的手枪缓缓收起,道:
“那么,你怎么确定我就不知道这些缺陷呢?”
墨隆笑道:
“因为我逃出来了,事实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笑道:
“可这也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你逃不逃都无所谓。”
墨隆笑了:
“那么,我就直话直说吧。就我看来,你的这种控制人脑的能力,有点像是放大版的经颅电磁刺激,它能够刺激人脑神经连结的特定区域,并且让其产生一定的兴奋度,让神经产生某种意向性震颤,从而修改其思考与认知的意向性,从而让他按照你的意向做出举动。当然这个过程中会抹杀其原先构建起来的那一套意向性系统。”
我笑了一声,道:
“你说的很有趣,墨隆,但是现在谈论理论对我意义不大。人脑是个复杂系统,在时间有限的博弈里,我会侧重于实用主义,把勾魂术的物理主义层面
章七 几经曲折,险落棋子(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