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贺母回到家里,见身为汀南市海关关长的丈夫正闭着眼睛疲累地靠在客厅沙发上,便心疼地走过去,一边轻轻地给他按摩着额头,一边说起女儿这一桩事,再道:“那个曾明亮,看衣着不像有钱人,但胆量倒是挺大,也挺会来事,你是不是查一查?”
贺父相当意外地睁眼:“他真能找到二级羊绒的供货商?现在整个国内的二级羊绒市场都是紧张得很!”
“除非他对甜甜是假意,否则,他敢在我面前乱放空炮?”贺母手里一边微微用劲,一边很有把握地道:“搞不好他那个同学的养殖规模不大,只是小打小闹,所以大企业看不上。”
贺父沉吟一阵,缓缓地拿出手机:“4吨不少了。我现在就问,明天你也跟紧点花纺,看那样品是否合格。”
一刻钟后,收到回复的他便对一直挺担忧的贺母道:“家世普通,不排除初中或者高中同学里有人发迹。”
贺母忙问:“那刘峰那边……?”
贺父摆摆手:“你先打电话说一下,别完全拒绝。等这批羊绒送到了,如果真的质量好,也不妨给这曾明亮一个机会。甜甜已经大了,有她自己的主见了,她若不喜欢,我们强扭也没用。”
“行!”贺母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于是,市里另一个方向的某高档别墅内,从贺母这里听完了事情经过的刘父便在客套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再迅速黑着脸,把躲在卧室里的刘峰叫出来,询问经过。
知道贺母说了情况,刘峰不敢再随便捏造,却在说完之后,忿忿不平地添油加醋:“爸,他之前不说,非得等你说没办法,他才
第7章 炫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