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里钵就卧病在床,日渐沉重。大家都明白他的大限将至了。
在床边照顾劾里钵的是他的大老婆孥懒氏,虽然劾里钵一房一房的小妾娶进来,但毕竟是原配,一日夫妻百日恩,大老婆哭的还是比较伤心的。
成功的人虽然磨难挺多,但生活确实让人羡慕,大小老婆环伺,儿子孙子满堂。最终还会在历史的书页中留下一定的篇幅,以记述他们如何生的伟大,如何死在花下。
可劾里钵却没有对他这个情意绵绵的大老婆说什么宽慰的话,反而如诅咒一般说:“你不要哭了吧,你也只是比我晚死一年罢了……”
所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劾里钵这说的是什么玩意。孥懒氏心里自然也是不爽,不过也无所谓了,老东西一死,自己就可以安静的跳广场舞了,说不定还能有一段灿烂的夕阳红……
颇剌淑作为接班人,自然也要照看一下劾里钵,并请求劾里钵交代后事。
劾里钵说:“乌雅束柔善,如果办吞并契丹的事,那就让阿骨打来办吧。”他们这一家都喜欢让老二来,将来我们会说到,乌雅束接班以后干也真不错。
一个要死的人,说完遗言,你就说点好听的吧,结果好死不死的劾里钵又诅咒了自己的弟弟颇剌淑,说:“你也只是比我晚死三年而已。”
大怂货颇剌淑很郁闷,出来以后对旁人说:“吾兄至此,亦不与我好言”
而且他心里更得嘀咕,你现在随时会嗝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遗言,不能瞎bb,你说三年后,我死还不死呢?
其实这也不怪劾里钵,就颇剌淑那怂样,劾里钵看着就来气,
020阿骨打第一次上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