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皇帝也很郁闷,这和当初说的不一样了,面对这帮金国使者,挣扎了一下,说:“朕嗣守祖宗基业,岂受金人封册。”
主战派一看高宗皇帝怒了,觉得机会来了,于是馆职胡珵、朱松、张扩、凌景夏、常明、范如圭联名上书,决反对议和。
高宗皇帝看到上书脸都黑了,d!你们现在该劝我不要生气,怎么劝我和人破脸?咱们还能快乐的玩耍吗?老子那不是挣扎,老子那嘤咛,含羞带臊的欲拒还迎,你们能懂吗?在加上秦桧在旁边撺掇,反对议和也就不了了之了。
“诏谕江南”把大宋给恶心到了,但该谈的还得谈。
十二月二十四日,张通古、萧哲到达行在。
宋朝避重就轻,提出先归还河南地,其他事情慢慢商议。
这一招不错,起码没再继续在“诏谕江南”上磨蹭。
对宋朝来说,要地的实质性问题解决了。可是金国又来一手,要求高宗皇帝“跪接国书”,这是赤果果的打脸,比“诏谕江南”还狠。
宋朝君臣有点明白,金国使者为什么不在“诏谕江南”上磨叽了。
高宗皇帝这次不嘤咛了,真的挣扎了。
再想和谈,也不能这么搞,他这么一跪,那就等于承认了金国的宗主权,也承认了自己的皇统不是从徽宗、钦宗那里传来,而是金国的册封。
既然你不是宋朝的正统,肯定会有人跳出来做这个正统,到时候自己就真的成了刘豫,辛辛苦苦创立的南宋也就崩盘了,谁跟着你这个奴才当“奴下奴”?
高宗皇帝剧烈挣扎,让乞和派很受伤。
220诏谕江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