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说:“在下冰雪神教少君,就不用套近乎了,要杀便杀。”
一丝惊疑在赵非庸脸上闪过,默然一会,淡淡的说:“原来是少君,失敬失敬。”
凌羽“嘿”然一笑,说:“失敬?君为刀狙,我为鱼肉,何必说这种废话。”
赵非庸笑了笑,说:“少君,何必如此决绝,对立不代表仇恨,天为我们定下了出身,最终归向何方,我们可以选择。”
凌羽尚未说话,马良接口,讥讽说:“赵非庸,这说辞太寒酸了吧,他可是冰雪神教的少君,将来是要做教主的,你能给他什么?”
赵非庸一窒,不知该如何回口。
趁着这当口,赵盈找到说话的机会,说:“哥哥,他的身上有一个胎记,形状和父王说的一样,是柄青色的古剑,他有一块玉佩,和哥哥您的一样。”
一阵安静,凌羽脸上无任何表情,内心却是一阵欣慰。也许在他的心里,还是期望与亲人相认的吧。
赵非庸一直淡定的神情,一变再变,缓缓转过头,看向赵盈,说:“你说什么?”
马良一笑,打岔说:“他是你弟弟,你没听到?装什么深沉?”
赵非庸虽年龄不大,多年倾力修道,几乎不会有心情激荡的感觉。此时此刻,他显得有些迷茫,极力克制着,稳住了心神。许多年来,他都是这样要求自己。
默然片刻后,赵非庸终于动了,向着凌羽的方向跨了一步,缓缓的说:“少君,可否将玉佩和胎记于在下一观。”
凌羽的内心,也涌起了异样,却没有说话,实不知该说什么。
赵非庸面色平和,手臂微微轻
0032兄弟相逢纠结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