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片寂静,仿佛又有莫名的激荡……
赵清拿起杯子,为凌羽沏茶。
凌羽看了看赵清,又看向窗外许久之后,才收回目光,喃喃的说:“姐姐,说说家人吧。”
虽对身世感到无奈和悲伤,但依旧想要多一些了解,那毕竟是自己的一部分。
赵清沉吟了片刻,说:“父王虽是修士,却不求长生,修为也不算高深。一生奔波和所求,便是重建大宋。在汴梁生活的日子,我并无太多记忆。记事之初,便于父王、哥哥居于蓬莱。父王很忙,极少回蓬莱,都是哥哥照顾我。
我十岁那年,父王送我去沧月岛学艺……
每年只有中秋这天,父王才会与哥哥来苍月看我,两三日便会离开。
我在沧月待了十年,二十岁时,才回到蓬莱。父王留在蓬莱的日子,渐渐多了起来。只是哥哥却日夜练功,甚少见面。
二十二岁那年,父王又一次出了远门,时日许久,了无音讯。那天是我的生日,且已到了亥时。
突然,小仪喊到:‘父王回来了’,当时赌气未去迎接,后觉气氛不对,见窗外哥哥抱着父王,边跑边喊李神医。
父王出事了!我见到父王之时,他的脸已成青黑色。
几位叔叔拉着李神医问情况,满头大汗的李神医只是摇头,却未说话。
哥哥问父王,是谁伤了他。父王只是摇头,却不愿回答。
李神医说是中毒,毒已经侵入了心脉,且查不出是何毒。到了子时,毒性发作,父王便去世了。
父王临终之前,说了两个要求,第一,要找到你的
0037叶生花败,人间大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