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虚殿里,空气凝重,浑浑浊浊,飘荡于大殿之间。
凌羽觉得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怪异,隐隐之中,仿佛包含了什么。
蓝天,仿佛暗了下来……
突然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如一把利剑一般,撕裂了许久的宁静,震动了整个玉虚殿。
百鸟宫宫主鲁畅猛然站起,朗声说:“禀教主,关师弟之话,太过仁义。少君与魔人是血缘关系,乃无法割舍之情。若他为了神教,背叛亲人,他也不是好人。既然不是好人,本教岂能不防?”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没毛病,太瓷实了。
背师,乃不义也,背亲,乃不孝也。怎么做,都是错。如镜子里的八戒,里外不是人。一直岿然不动的凌智真人,面色也有了微微的变化。
凌羽冷笑一生,淡淡的说:“鲁师伯,本少君请教一事。”
“少君请说,本宫主洗耳恭听。”
“若鲁师伯遇本少君之难,当如何选择?”
鲁畅似乎早有答案,哈哈一笑,说:“自杀以谢天地。”
“本少君何罪于天地?”
“何罪?若无罪,岂有如此身世?既然命途对舛,必是上天责罚,少君就该做顺天应地之事,也当少受折磨。”